对于无用之人,或者惹怒皇帝的人,皇帝毫不手软。
田蚡便是前车之鉴。
没有皇帝默许遮掩,以田蚡在京师的人脉,田家不可能找不到装神弄鬼的灌夫。
转眼间,犬台宫外树下只剩下谢晏、赵破奴、卫青、霍去病和刘彻以及春望。
禁卫以马入马厩吃草为由也躲得远远的。
案板和菜刀等工具被李三、赵大顺手带走,树下只有两个方几。
谢晏进屋拎一壶水,水杯水壶都放到方几上。
刘彻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倒一杯,不禁轻呼一声。
刘彻看过去,杯中飘几个金黄的东西,“泡的什么?”
谢晏:“枸杞。”
刘彻朝卫青看去,给你泡的啊。
卫青苦笑:“自从臣来到犬台宫,阿晏就把平日里喝的水改成枸杞水。也不知道是能补身体,还是可以补气血。”
谢晏:“都可以。”
卫青:“前几日你用黄芪炖汤,也是这样说。”
谢晏点头:“黄芪就是可以治气血亏虚啊。黄芪可是太医送来的。”
刘彻:“朕听太医提过。前些日子太医在椒房殿说你姐看似气色不错,但也要仔细调养。当日太医也建议她食补。有一味药便是黄芪。”
陛下都这样说了,卫青无话可说。
谢晏给卫青倒杯水:“你找到那人了吗?”
刘彻朝卫青看去,他又干什么去了。
卫青有点心虚,因为没有乖乖听话精心调养,但不多。
“阿晏想知道被臣抓到的匈奴小王姓甚名谁。先前臣只记得匈奴语。过去这么多天,臣忘得差不多了,再去问问。”
卫青如实回答。
刘彻看向谢晏,此人有些来历不成。
谢晏:“问到了?”
卫青的神色有点复杂,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我感觉此人过于圆滑。这才多久,就给自己起个汉名。”
刘彻来了兴趣:“姓什么?”
卫青:“姓赵,单名一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