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姓赵,单名一个信!”
[果然是那孙子!]
刘彻挑眉,谢晏也认识?
看来此人大有来历。
谢晏:“他不会将计就计,给我们提供错误消息吧?”
卫青微微摇头:“他提到的匈奴单于王庭离长城并不远,斥候可以随商队或者扮成牧民暗查。他应该知道这一点。此人看起来怕死,我想他说的那些应当都是真的。”
刘彻:“这两次能找到匈奴,多亏了匈奴向导。朕不想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也要慎用。”
谢晏连连点头。
[这孙子有奶便是娘!]
[今日为了活命,可以把祖宗家业全卖了。]
[明日战场上失利,也可以把你全卖了!]
谢晏忍不住说:“仲卿,我觉得只可令其为校尉。”
刘彻心想说,难不成令他为将,他会故意把部队代入匈奴包围圈。
匈奴小王,在草原上必然活的肆意,过不惯如今的日子,临阵叛逃,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刘彻:“仲卿,这次听他的。谢先生这张嘴,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
谢晏气笑了。
卫青很无语,陛下怎么又迷信了啊。
常人说,吃一堑长一智。
陛下在这方面简直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又又吃一堑,至于能不能长一智,卫青怀疑他这辈子怕是看不到。
刘彻被卫青复杂的神色气笑了:“你什么意思?”
卫青无奈地应一声“喏”。
谢晏:“仲卿,你自己也说他过于圆滑。他要是跟泥鳅似的,你感觉把他握在手里,到了战场上他溜出去了呢?”
卫青一向谨慎,闻言仔细想想赵信的样子,见着他看起来不卑不亢,但眼珠子活泛,像是堆满了算计。
不过几日就改姓,是个狠人!
卫青点点头:“我会慎用此人!”
赵破奴:“既然他那么不老实,不可以不用吗?”
卫青:“不可。虽然我们已经拿到塞外舆图,可是草原上没有路。即便原先有路,随着牧民迁徙,不出两年,原来的路便会消失不见。届时只能由熟人带路。”
谢晏附和:“没有匈奴向导,拿着舆图也会迷路。除非在长城附近转悠,可以凭借长城分出东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