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附和:“没有匈奴向导,拿着舆图也会迷路。除非在长城附近转悠,可以凭借长城分出东西北。”
赵破奴想起以前流落到匈奴部落,便是因为身边的同乡亲人不辨方向。
赵破奴闻言不禁说:“难怪您每次都把俘虏带回来。”
谢晏:“仲卿把俘虏带回来,提供匈奴的情况只是其一。其二是他们擅长养马。”
忽然想到一种草料。
谢晏前世跟着祖父看节目的时候看到的。
“仲卿,有没有问过他们的牛马喜欢吃什么样的草,我们能不能自己种。河边地头果林里,甚至秦岭脚下山中都可以种草。”
谢晏朝皇帝看去。
刘彻微微颔首,示意卫青仔细讲讲。
卫青上次出征是春天,这次是夏天,两次都没有见到草籽,“知道也没什么用啊。我们没有种子。”
谢晏:“来年秋——到了春夏二季都发芽长出来了?”
卫青点头:“匈奴牧民不会特意留下种子。”
刘彻心想说,下次秋天出征,带回来一些便是。
耳边响起公孙贺前几日告诉他战马的数量,刘彻连忙把话咽回去,不想自找难堪。
刘彻:“此事顺其自然。仲卿,不可强求!”
卫青点点头表示知道。
刘彻转向谢晏:“谢先生,想不想看看朕的儿子?”
谢晏被问住。
[这都是哪跟哪儿?]
[小太子半岁了,他还没炫耀够吗。]
[老来得子,理解,理解!]
刘彻神色微变:“——你什么样子?朕都不怕你身上脏兮兮的害朕的儿子生病,你还嫌弃上了?”
谢晏一脸无语。
霍去病不禁说:“陛下,表弟随姨母在椒房殿,晏兄是外臣,跑去皇后寝宫,传出去像什么样?”
[看看,半大小子都比你懂事。]
谢晏点头附和:“陛下,臣——”
“你俩想什么呢。”
刘彻瞪一眼霍去病,“就你懂得多?宫里燥热,据儿晚上闹觉,他和皇后此刻在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