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鏊子做菜不方便。微臣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来你近日有读书。”
刘彻同卫青一样无法理解机会摆在谢晏眼前,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思进取。
此刻刘彻欣慰:“再做两个菜,朕晌午在此用饭。”
谢晏忍不住皱眉。
刘彻到厨房外:“春望,申时过来接朕。”
发现司马相如在院中,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把司马相如请出去。
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谢经向刘彻见礼后就绕过他揪住侄子的耳朵。
“叔父,你干什么?”
谢晏下意识去掰他的手。
刘彻想笑:“谢经,这点小事不至于。”
“陛下,您没听见他刚才怎么侮辱司马长卿?”
谢经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
刘彻:“句句属实不是吗?”
“那——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司马相如还怎么在朝为官?”
谢经拧着眉头道。
谢晏:“我说的话不中听,也没有他干的事——哎哎,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耳朵要掉了。”
啪!
谢经后脑勺挨一巴掌。
卫青赶忙抱着大外甥后退。
谢经松手,回头对上小不点凶狠的样子,“你是——”
刘彻乐了:“仲卿的外甥去病。也是谢晏的弟弟。这孩子时常在此小住,见不得旁人欺负谢晏。谢经,此事到此为止。”
谢经:“可是司马——”
刘彻:“司马相如叫朕过来,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别说谢晏心里不痛快。杨得意,你看到司马相如进来直奔厨房,是不是也吓一跳?”
杨得意正是被司马相如兴奋又迫切的神色搞糊涂了才没有直接跟进去。待他想进去,已经晚了,厨房内烽烟四起。
刘彻看向谢晏:“有一句话司马相如没说错,这点小事,值得你杀气腾腾?”
杨头闻言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