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头闻言欲言又止。
刘彻眼睛余光注意到他,抬抬下巴:“你说。”
杨头看向谢晏。
“看我干什么?”
谢晏奇怪。
杨头:“阿晏前几日才说过,他平生最看不上软饭硬吃的男人。恰好,司马大才子正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
刘彻摇头失笑,真是小孩子脾气。
刘彻收起笑容,认真说道:“卓文君都不曾与他和离,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用你的钱养姬妾。他同你志趣相投,你同他多处处。同你话不投机,离他远点便是。你看看你方才,跟真心错付似的。”
谢晏惊呆了。
[老古董怎么这么豁达?]
刘彻挑眉,谢小鬼果然比他生的晚。
“此事到此为止,别再同自己怄气。”
刘彻拍拍小鬼的肩安抚,“这事若是叫卓氏知晓,兴许怪你多事,心疼被羞辱的夫君。”
谢晏:“我不是为她。”
刘彻点头:“你是厌恶司马相如的做派?你厌恶朕的舅舅武安侯田蚡吗?”
谢经急得上前,杨得意拽住他。
谢晏:“武安侯又不曾不请自来。”
刘彻闻言很是满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错!”
顿了顿,“日后还是要慎言。碰到心胸狭隘之人,定会趁你落单杀你泄愤!”
谢晏冷不丁想起李广的儿子李敢。
李广贻误战机羞愧自杀,他儿子却怪卫青这个主帅逼死李广。奇怪的是战事结束,李敢不找卫青报私仇,过了一年多,赶上皇帝病重,他趁其不备向其下手。
幸而卫青功夫出众,只是被他打伤。
谢晏点头:“谢陛下提点。”
刘彻愈发欣慰,小鬼是个好小鬼,听得进劝。
“做饭去吧。”
刘彻出去。
杨得意跟上去伺候。
谢经看看皇帝又看看侄子,估计他说再多侄子也不会听,听了也不会改,犹豫再三,跟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