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点头:“想来是的。无法撼动天子,杀了主父偃,一来可以出一口恶气,二来可以震慑朝中官吏,日后无论谁提出什么都要先掂量掂量。”
谢晏顿时感到后怕。
原来那个时候狗皇帝就想到这一点。
看在他还算有心的份上,日后不再骂叫他狗皇帝。
杨头也吓得不轻。
男子离去好一会儿,杨头才回过神:“幸好你和仲卿几次举荐主父偃,陛下都——”想起什么,“陛下那个时候就想到了?老天!”
顿时感到皇帝恐怖。
谢晏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杨头:“你是不是应当找机会谢谢陛下?”
谢晏挠挠头,他心里有两个想法:“等我吃饱了再说。”
杨头张口结舌。
他真是,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他那张嘴!
回到犬台宫,和面的和面,烧羊肉的烧羊肉,剁肉馅的剁肉馅。
如今蔬菜长大,谢晏又做两个青菜和一个蔬菜汤。
饭后水果自然是金黄的杏子。
吃饱喝足,谢晏便回屋睡午觉。
杨头佩服他心大。
过了半个时辰,谢晏穿戴齐整,策马前往皇帝寝宫。
谢晏和往常一样不知道刘彻在不在离宫,但韩嫣指定在——小事情同他说也是一样。
不巧,刘彻不在建章。
谢晏叫人去找韩嫣,韩嫣还没出现,刘彻来了。
原来明日休沐,刘彻打算趁机在建章清净两日,以至于看到谢晏就皱眉:“你来干什么?”
[狗皇帝!]
谢晏暗骂。
刘彻挑眉:“有事没事?没事退下!”
谢晏呼吸一滞。
[莫生气,莫生气!]
[我若气死谁如意?]
[答: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