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狗皇帝!]
刘彻朝书房走去,不再理他。
谢晏跟进去。
刘彻在心里嗤笑一声,令春望门外守着:“有何指教?小谢先生。”
谢晏没有理会他的挤兑:“陛下,您觉得您那些叔伯兄弟谁最有心计且不安分?”
刘彻:“淮南王。”
“微臣今日碰到几个人找主父偃。”
谢晏把碰到人的经过说一遍,没有提后来那位好心人。
刘彻沉思片刻:“你是说淮南王的人如今藏在他们告诉你的那个地方?”
谢晏:“狡兔三窟。应当不止一个窝。但能拔出一个是一个不是吗。理由微臣都想好了,怀疑他们窝藏通缉榜上的杀人重犯。”
刘彻点点头。
谢晏:“宜早不宜迟。”
刘彻:“那些人不傻,很快就能想到你是告密者。”
“微臣近日哪都不去。”
谢晏不怕死,不等于他如今还想死。
刘彻抬抬手令他退下。
谢晏走出书房,听到刘彻叫春望进去,估计安排如何抓捕。
谢晏事不关己地回到宿舍,看到床尾大大的木盒,决定顺其自然。
也没能自然几天。
傍晚,卫青来给小不点收拾衣物,小霍去病要上茅房,谢晏下意识给他几张纸。
小不点以为擦屁股的东西换了,也没多想,拿着就跑。
卫青挡住合上的木盒,抓一把纸:“前些日子就忙这个?”
谢晏二话不说,抓一把塞给他。
卫青揉搓几下确定不是丝绸制品,再一想到是随处可见的树皮做的,若是在上面画上行军路线图,遇到敌人的时候可以吞下去——树皮吃不死人,卫青很清楚这一点,他看向谢晏的神色瞬间变了。
“陛下知道不知道?”
卫青问。
谢晏:“陛下不缺厕纸!”
卫青深深地看他一眼,去大外甥卧室,找出笔墨,写下他的名,墨晕的没法看,“即便不能书写,你也应当上报。阿晏,这里是建章,一草一木都是陛下的,陛下一向待你宽厚,你不应当故意隐瞒。”
谢晏心想说,我又不是你,屁大点事都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