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些地方路难行,大半年过去,司马相如也该回来了。
春望:“奴婢叫人问问?”
刘彻微微摇头:“至今没有收到巴蜀奏报,想来没什么大事。朕只是突然想到,随口一问。”
感觉腹中饥饿,刘彻看看漏刻,竟然酉时过半!
若是冬日,刘彻已经用过晚饭。
如今是夏日,太阳还未落山。
刘彻:“去犬台宫看看。”
兴许能赶上饭点。
小霍去病近日在犬台宫避暑,谢晏嫌热不想做饭,也不会胡乱将就。
春望在刘彻身边十几年,同韩嫣有一比,自然看出他的真实目的。
“乘车还是备马?”
春望问。
刘彻到殿外,夕阳刺眼:“乘车!”
在外候着的谒者闻言立刻令人备车。
打北边过来几人,行色匆匆像是出什么事了。
刘彻仔细看看:“真是经不住念叨啊。”
春望看过去,几人已经快到跟前。
正是司马相如和他的几个副手。
司马相如的神色不见忧愁,刘彻料定巴蜀的事解决了,便令他的副手回去休息,令司马相如边走边说。
只顾得禀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司马相如忘记留意周围景色。
待他说完,抬眼一看,呆若木鸡。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怎么了?”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这,好像是——犬台宫?”
“是犬台宫。”
刘彻故作恍然,“你担心谢晏的那张嘴不饶人?他已有所长进,不再是以前那个黄口小儿。”
气晕汲黯的长进吗。
司马相如不如谢晏胆大不怕死,自然不敢直白地抱怨:“微臣两手空空,是不是有些失礼?”
“你去马厩还要带着厚礼?”
刘彻摇摇头,“以你的年龄,给他当爹都有余,还会怕他?再说了,朕不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