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摇摇头,“以你的年龄,给他当爹都有余,还会怕他?再说了,朕不是在这儿?”
司马相如心想说,你要是不在,我说不过他还能给他两下。
就是你在才不好办!
司马相如没胆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到达犬台宫院墙外,浓郁的香味从殿内飘来。
春望不禁暗暗吞口口水,心想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今儿刘彻是真巧了。
先前谢晏打算用鸡蛋液煎馒头片,淋上蜂蜜,又想用蜂蜜烤鸡蛋糕。
犬台宫偏殿厨房够大,厨房内就有个烤炉,用着方便。
偏偏赶上猪瘟。
谢晏没心思琢磨吃的,杨得意等人也没心思用饭。
一拖再拖,便拖到今日。
谢晏叫杨头煮面疙瘩拌凉菜,另一个同僚煎馒头片,他做蛋糕。
卫长君帮忙生火。
小霍去病坐在门外监工。
实则小不点要烧火,谢晏担心他中暑,就这样糊弄他。
刘彻正好赶上一盘盘蛋糕出炉。
小霍去病端着小碗,走到院中让风吹蛋糕,刘彻也到院中。
“哇!”
小不点惊呼一声,意识到见着陛下要行礼,本能躲闪的小身板又扭回来:“去病拜见陛下。”
“谁?”
谢晏手一抖,脱掉厚厚的麻布手套到院中,满眼震惊。
[狗皇帝难不成真——]
刘彻:“不欢迎朕?”
谢晏噎了一下,低头行礼:“岂敢,岂敢!”
刘彻嗤笑:“去病,给朕看看你碗里金黄的小东西是什么。”
小少年依依不舍地把碗递过去。
“朕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没了叫你晏兄再做!”
刘彻伸手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