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俘虏们只是象征性抱怨几句就答应配合。
卫青令刀笔吏把画有舆图的绢帛摊开,指着舆图告诉俘虏,哪里是上谷,哪里是龙城。
俘虏点着头表示应该是这样。
卫青指着中间空白地带,问是否有匈奴主力。
从云中等地出发又会遇到哪些部落。
百名匈奴,七嘴八舌,卫青忙到午后才把他们榨干。
午饭后,卫青又亲自询问俘虏们擅长做什么。
身边兵将没有经验,卫青不敢把此事交给他们,只是叫他们跟着看他如何讯问。
忙到太阳落山,校尉看到卫青黑乎乎的脸才意识到他还没沐浴洗头。
校尉担心用冷水着凉,明日一病不起晦气。
火头军烧了三锅热水,校尉等人来回四趟,卫青才把自己洗干净。
卫青从帐中出来,肤色同两个月前并无不同,比小麦色浅一点。
以前经常训练去秦岭,他不可能白的跟霍去病和谢晏似的。
校尉等人很是满意。
翌日上午,刘彻见到的便是盔甲锃亮,容光焕发的卫青。
比起怂了吧唧的公孙贺,刘彻看到他是怎么打量怎么满意。
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愧是他一手养大的关内侯!
未来的大将军!
若说以前曾怀疑过谢晏的腹诽夸张。
如今,刘彻对此深信不疑。
刘彻起身来到卫青身边,拍拍他的肩,连说几声“好”。
春望等人也很高兴。
年龄最小出身最低的卫青竟然把匈奴的圣地霍霍了。
单凭这一件事,怕是街上的流氓都会感到骄傲。
事实也是如此。
昨日卫青直捣龙城的消息传出来,许多人不信。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到许多俘虏,男女老幼都有,在卫青营中。
再听说龙城类似祖坟。
街角的乞丐都不再谈论今日谁家施粥,去哪间酒楼讨饭,嘴里全是“卫青、匈奴祖坟”等字眼。
卫少儿的五味楼,每个进门的客人都先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