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兄长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卑职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希望保家卫国,无需将军照顾。”
韩说抬手行礼。
卫青张口结舌,怎么就卑职了啊。
“陛下,这事?”
卫青看看刘彻,又看看韩嫣。
刘彻见他这样忍不住怀疑卫青在谢晏身边久了,胡言乱语听多了。
韩说又不是他弟,看他作甚!
刘彻:“他是韩嫣的弟弟。他人的弟弟怎么练,韩说就怎么练。”
韩说:“卫将军,兄长在家中说过,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卫青看向韩嫣:“入骑营?”
韩嫣点点头,叫他弟明日把行李带过来。
韩说很是兴奋:“我这就回去!”
韩嫣一把拉住他。
韩说不明所以。
公孙敖无语又想笑:“谢晏得了许多牛肉和一个牛头。两三年的公牛,肉质很嫩。晌午做的牛肉,我和你兄长过来蹭饭,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此刻厨房正在烧牛头。吃了再走!”
刘彻诧异:“竟然是难得的牛头。难怪看到朕跟见着仇人似的。”
韩说听迷糊了。
兄长不是说谢晏和陛下没什么吗。
谢晏竟敢嫌弃陛下。
刘彻抚掌大笑:“朕要进去看看!”
卫青心说,真不怪谢晏嫌弃你。
“陛下,再等半个时辰。”
卫青提醒,“您来之前去病才问过。”
刘彻:“这种事他向来往多了说。朕觉得最多两炷香。半个时辰进去,怕是只剩牛头骨。那个混账最擅长阳奉阴违!”
说完,刘彻朝犬台宫偏殿走去。
卫青叹着气跟上。
公孙敖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只犹豫片刻就跟上卫青。
韩说感觉眼前这一幕不对劲,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便低声问:“兄长,我们呢?”
“过去!”
韩嫣越过他,“没看到春望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