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越过他,“没看到春望都进去了。”
刘彻率先到厨房门外,谢晏用筷子戳几下牛头就盖上锅盖。
看到这一幕,刘彻转身离去。
谢晏余光注意到皇帝,皇帝不吭声,他就当没看见。
刘彻走后,谢晏挖两盆白面和两盆杂面,和面擀面条。
霍去病见过压面条的模子,他翻箱倒柜找出模子叫谢晏用模子。
烧火的赵大闻言便起身:“阿晏,用模子吧。这么多人要擀多久啊。”
犬台宫二十多人,皇帝一行五六人,算上卫青、韩嫣、公孙敖,将近四十人。
每人三两面条也要做十斤。
实则半斤都吃不饱。
杨头听到说话声从对面屋里出来,“再做些面饼?”
四口锅还有两口闲着,笼屉等物也闲着,时间足够,谢晏就叫他和面做饼。
半个时辰后,谢晏和霍去病压出一盆面条,至少有十斤。
杨头的面饼也快熟了。
谢晏叫霍去病拿盆,先给他盛一盆。
霍去病下意识看赵大和杨头。
少年是犬台宫诸人看着长大的,赵大也希望孩子多吃几口,“跟我们还害羞啊?阿晏不是说那个牛舌香,给去病——”
杨头打断:“陛下在门外。”
“难为你们一个两个还知道陛下。”
刘彻阴阳怪气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杨头吓得心慌。
谢晏把勺子给他,挡在杨头身侧:“骨头和肉捞出来,准备煮面。”
转向门外的皇帝,“请陛下移驾正房。”
刘彻谅他不敢再阳奉阴违,便去正房等着。
杨头长舒一口气:“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霍去病:“怕什么?陛下怪罪下来,我给你顶着。”
杨头:“你才多大?顶得住吗?出去洗手!”
谢晏推一下少年。
霍去病不得不出去。
杨头低声问:“一个牛舌怎么分啊?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