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还不休息?”白永旭走进来。
“睡不着。”秦老头也不抬,“姜年的血液样本分析出来了,有些异常。”
白永旭心中一紧:“什么异常?”
“不是坏事。”秦老调出数据,“你看这里,标记活性区域的基因表达谱,在今晚事件前后出现了显著变化。”
“某些调控因子的活跃度提升了,而且这种提升似乎是可逆。”
白永旭消化着这个信息:“所以,姜年下次可能更容易使用那种攻击?”
“理论上是。”秦老重新戴上眼镜,“但我们需要更多数据验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老白,我有个想法。”
“说。”
“既然这些标记能响应姜年的内力引导,那我们能不能主动设计一套方案?”
秦老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通过可控的刺激和引导,逐步增强姜年对标记活性的掌控力,甚至开发出更多应用方式?”
白永旭沉默了很久。
“风险太大。”
他最终摇头,“我们对这些标记的了解还不够。贸然进行训练,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变异或反噬。”
“但被动等待同样危险。”
秦老坚持,“组织在行动,他们的技术我们不了解。”
“姜年今晚是靠本能和运气才击退对方,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们必须给他更多自保的能力。”
白永旭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基地的夜景。
“需要多久能设计出初步方案?”他问。
“一周。”
秦老说,“我需要姜年的详细生理数据,还需要模拟不同刺激条件下的标记反应。但前提是姜年本人同意。”
“他会同意的。”白永旭转过身,“但方案必须经过最严格的安全评估。每一步都要可控,要有随时中止的预案。”
“我明白。”秦老重重点头。
……
翌日上午九点。
姜年在医疗中心醒来时,感觉比昨晚好了很多。
右手的疼痛减轻了,肿胀也消退了些。体内的温热感基本消失,只剩下轻微的疲惫和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