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疼痛减轻了,肿胀也消退了些。体内的温热感基本消失,只剩下轻微的疲惫和头晕。
秦老带着医疗团队来查房,做了全套检查。
“活性水平已回落至基准线以上百分之十五,属于正常波动范围。”秦老看着报告,“神经电信号基本恢复正常。右手烧伤恢复良好,没有感染迹象。”
“我可以出院了吗?”姜年问。
“下午可以。”秦老说,“但今天必须静养,不能动用内力,也不能参与任何高强度活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于你昨晚那种攻击方式,我想和你详细聊聊。”
姜年点头。
秦老让其他医护人员离开,关上门,在病床边坐下。
“你当时的感觉,能再描述得详细一点吗?”秦老打开录音笔。
姜年回忆着:“首先是把标记活性引导到右手。这个过程像是把散落在全身的热流,强行聚集到一个管道里。”
“管道很窄,压力很大,但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
“然后呢?”
姜年寻找着合适的比喻,“那时候航行器的探测端口正对着我,我能感觉到端口内部有某种频率在运行。”
“所以你瞄准了那里?”
“我觉得如果把我聚集的活性打向那个频率相似的点,可能会产生更强的效果。”
秦老快速记录着,眼镜片后的眼睛越来越亮。
“共鸣……频率匹配……”
他喃喃道,“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你体内的标记和组织的探测系统,可能基于同一种技术原理。所以你才能干扰它。”
他收起录音笔,表情严肃起来:“姜年,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您说。”
“基于昨晚的现象,我认为你体内的标记可能具备某种可塑性。”
秦老斟酌着用词,“如果这个判断正确,那么我们也许可以通过系统性的训练,增强你对这些标记的掌控力。”
“风险呢?”
“未知。”秦老坦诚,“这是全新的领域,没有前例可循。”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需要考虑。”他说。
“当然。”秦老站起身,“不急于一时。你先把伤养好,恢复状态。方案设计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