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死死咬着唇,忍着自己低三下四地去祈求,她不能大海去捞针,她必须挥剑斩情丝!
这时,陆承濂的身影却顿住。
顾希言的心便瞬间浮现出希冀,不过很快,她又为自己心中那幽微到几乎不可察的渴盼而羞耻。
陆承濂停下后,并不曾回首,他略偏着脸,对身后的她道:“就这么断了?”
顾希言难受,喉头哽咽,可她还是道:“说了要断,你走啊!”
陆承濂冷笑:“我偏不。”
说着,他陡然间回身,动作迅疾如风,顾希言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那么一扯,径自裹在怀中。
有力的臂膀把她箍了一个严实,她心跳如鼓,却又抗拒万分。
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不是说走吗!”
可任凭她怎么捶打推拒,男人依然紧紧地箍着她。
颀长挺拔的男性身躯如此结实,顾希言颓然地停下,委屈地道:“你疯了吗?”
陆承濂垂眼,无声地看着怀中的她,逐渐俯下来。
顾希言心里明白他要亲自己,她略别过脸去,眼神都是抗拒。
陆承濂却不管不顾,薄唇贴上她。
顾希言闭上眼睛,想着她反正不搭理的,不会给他任何反馈,就当他在亲一块木头好了。
可谁知这时,突然感觉脸上温热,之后陡然间,她耳上一痛,险些低叫出声。
她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盯着他道:“你,你咬我?”
陆承濂无声地看着她,夜色浓郁,可她明亮的眼睛泛着水光。
他哑声道:“嗯,咬你,谁让你故意气我。”
顾希言捂着耳朵,胡乱用手抹了抹,这么痛,该不会出血了?
这男人属狗的吗?
她气得要命,又不敢骂他,只用拳去捶打他,捶了几下竟咯得手疼,气恨之下,干脆去咬他。
陆承濂却是不管这些,任凭她踢打撕咬,却一把将她抱起,径自上了榻。
顾希言感觉到了,她越发不管相信,这男人太不要脸了!她胡乱踢腾,又啃又咬,还用指甲掐他。
然而,并不管用……
而就在这种踢腾闹腾中,她自己也慢慢沦陷了。
她恨自己轻易沉迷于男狐狸精的勾引,又气他欺骗自己,难免有些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