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重山想了想:“当年那个朋友,现在有后人吗?”
“有,还有好几支,他们家人最多的时候,还发展出了一个村子。”
应空图露出怀念的表情,“现在也还有后人,邢偿就是其中一个。”
“听起来真奇妙,怪不得你对邢偿挺好。”
“我们这些活得长的神,就是如此,有时候照拂一下老朋友的后人,心情会格外复杂一点。”
应空图心情有些低落,沉默了两秒,又恢复了乐观:“说起鳖血柴胡,这批鳖的品质还真不错,浪费也是浪费,不然我们上山挖点柴胡,再制一点鳖血柴胡。”
“山上有柴胡?”
“有啊,还都是多年生的老柴胡,等会我指给你看。”
应空图说道,“正好山上的柴胡品质也非常不错,用来炮制鳖血柴胡,药效肯定很不错。”
应空图对山上的各种植物了然于心,睡过午觉之后就拉着闻重山上山挖柴胡。
他们这边的柴胡属于南柴胡,品质也非常不错。
尤其山上的柴胡这两年受到神力的滋养,一挖出来就带有浓郁的草药气息。
应空图给闻重山看:“其实这附近的好些草都算得上草药,上个月给岳成茂挖的草药,就有一批来自这里。”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不刻意种,山上其实也可以产出很多草药?”
“对,这里是中草药的丰产区,全国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的草药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是没有必要往外卖。有些草药的资源也很少了,等留着它们繁育”
挖了柴胡,顺便巡了山,两人溜达回家。
他们用井水将柴胡的根洗干净,又放入烘干箱低温烘干。
烘干完,等晚上做完饭就可以进一步地炮制了。
跳珠它们保持着一定的野性,对各种猎物都很好奇。
今天难得有鳖,它们老早就守在屋檐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厨房,活像一群毛茸茸版本的监工。
它们看着厨房,连瞌睡都不打了,蹲得整整齐齐,又像屋脊上的看家兽。
应空图看它们这样,后背都要被盯出一个洞了:“你们不用看着,玩去吧,做好了饭就叫你们。”
“喵嗷。”
“嗷呜。”
跳珠和羡鸟都很给面子地叫了一声,只是屁股牢牢地坐在厨房门口,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
应空图只好任它们去了,开口提醒道:“鳖血我要留出来,等会炒鳖血柴胡,其他部位都放进去炖啊。”
小家伙们又一阵“喵嗷”“嗷呜”“KIKI”地乱叫。
随着应空图他们的忙活,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香味。
鳖炖土鸡的味道跟其他汤的味道都不一样,它有一种奇特的清甜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