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还拿了新准备好的宽松睡衣给闻重山,让他去洗澡换衣服。
等闻重山出来的时候,床已经铺好了。
哪怕是客房,应空图也打理得很好。
被褥都晒过,躺进去的时候能闻到好闻的干爽气息。
应空图自己也去洗漱,回房间睡觉去了。
在山上埋了这么久的酒,酒精度数其实并不高。
应空图感觉他没喝醉。
只不过,喝了酒,他还是比平时放松了许多,整个人有种飘飘然的轻松感。
他裹着温暖蓬松的被子,也很快就睡沉了。
直到晚上,应空图被大雨惊醒。
应空图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冬雨了。
雨水砸在地上,不像是一颗颗的雨点,倒像是一坨坨的雨点,被天上的谁扔下来一样,咚咚地砸在大地上。
可能因为山神睡沉了,往日那些风调雨顺消失了,今天的雨就下得格外猛烈。
“嗷呜——”荆尾听到动静,在客厅里叫。
飞镖也拿爪子咔咔地挠门。
应空图掀开被子坐起来,要去给它们开门。
窗户里,一道白亮的闪电划过,接着是轰隆隆的闷雷。
好家伙,冬季的雷还这么大!
外面,飞镖和荆尾的叫声更大了,它们可能有点害怕了。
应空图赶忙披上衣服去开门,两只毛茸茸一下就挤了进来。
他挨个摸摸,心里快速盘算着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收。
屋顶晒着的东西都收回来了,院子里也没放什么不能淋雨的东西。
还有跳珠和羡鸟,幸好它们已经回神龛里了,要不然这么大的雨,它们也很难熬。
坏了!
应空图突然想起来,山上的猪没安顿好!
这么大的雨,那简陋的猪棚,肯定不足以庇护它们。
下雨,是不用收东西,可他们得去收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