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羡鸟身上总有一种稳重的气质,看着不会孤独,反而会有种安详在里面,应空图确定它不难受,也不干预。
跟翟老大夫聊完,应空图挂断电话,走到羡鸟边上,揉揉羡鸟的脑袋,又去看院角跳珠它们叼回来的其他梅子。
“在看什么?”
闻重山从后面走过来。
“梅子熟了。”
应空图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被跳珠它们咬过的梅子,放到眼前看了看,“还没软,不过已经可以摘了。”
他们山上的青梅其实半个月前就能摘了。
这段时间应空图的神力日渐深厚,他希望青梅能受神力的滋养,品质变得更好一些,就让它们一直挂在枝头上。
现在梅子黄澄澄的,顶上还染上了红晕,再不摘,梅肉恐怕要成熟变软了。
那样梅子的品质反而会下降。
闻重山也看到了梅子:“我们上山去看看?”
“正有此意。”
应空图拉着闻重山,去拿帽子,“走。”
在出门前,应空图又对家里的小家伙们说道:“我们出去一趟,你们在家玩啊。”
玩兴奋了的跳珠它们并没有反应,只有羡鸟抬头朝他们轻轻叫了一声:“嗷呜。”
他们山上的青梅主要是之前的人们留下的青梅林和野生的青梅。
去年冬天,他们修枝埋肥,好好料理了一番,现在的青梅大多都长得不错。
他们过去青梅林,远远就能看见浓绿叶子下的青黄色青梅。
走到梅子树底下,应空图抬头辨别了一下,伸手摘了一颗:“有一些梅子已经软了。”
他手上摘的这颗梅子就软了,梅肉像成熟的水蜜桃肉,轻轻一撕表皮,就能分离。
而撕开表皮后,一股清新的梅子香扑面而来,引得人口舌生津。
应空图剥掉果皮,转头递到闻重山的唇边。
闻重山没设防,张嘴接住,下一刻就被梅子酸得面容微微扭曲。
明明梅子闻起来果香十足,也熟透了,果皮甚至澄黄中带着诱人的红色,可吃起来酸极了。
他看向应空图。
恶作剧成功的应空图嘴角带着笑意。
“酸吧?”
应空图转过来,搭着他的肩膀亲了他一下,从他口中把梅子叼走了,用舌头卷进嘴里。
下一刻,应空图自己也被酸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