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着一副得意的样子。
玛鲁松开了他,看得出来,玛鲁已经没有脾气了。
我对玛鲁说道:“好了,不急,既来之,则安之,就按着他的速度走吧。”
我索性掏出了一支香烟,点上吸了一口。
老头显然也闻到了烟味,他的鼻子用力吸了两下,然后说道:“给我也来上一支?”
我自然不会舍不得一支香烟,我给了他,还帮他点上。
“就是这个味儿,没错,就是这个味儿。”老头似乎有些激动。
不就是一支香烟吗?他用得着这般激动吗?
玛鲁对老头说道:“如果你走得快一点,我让我阿爸多给你些这玩意儿。”
老头却是摇头:“走不快,走不快哦。再说了,这东西尝尝便是了,不能有欲,有欲却满足不了那可是遭大罪的事情。偶尔能够尝尝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那你上一次尝这玩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一次?不,我是第一次尝呢!”
这老头的话让我很是不爽,他明明就是在说谎。
不然他不会说就是这个味儿,这说明他从前曾经尝过香烟的味道。
“怎么可能?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玛鲁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点。
老头停下了脚步,像是在努力地回忆:“没错,就是第一次。”
“那你说就是这味儿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闻到的应该就是吸到的这个味儿,有毛病吗?”
他这么一解释我也呆住了,还真没有毛病。
不过显然他确实没有说真话。
也不知道这老头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伪装的,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老头,那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吗?”
玛鲁又问了他一句,老头这一次回答得很干脆:“我叫源,源谷的源。”
“哪有人叫这个的,总得有个姓吧?”
“我不知道什么是姓,他们都叫我源!”
他叫源,那么他与这源谷之间应该是有某种关系的。
玛鲁已经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直接就闭上了嘴。
我也不再说什么,希望他要带我们去见的那个人是个明白人,能够告诉我们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