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期冀地问。
“这单过后,我就不带团了。”
片刻停顿后,他又道:“你把收款码发在群里就好。”
最后我只能遗憾地发出一张收款码。
不多时,手机里便收到了退款。
第二天,我如我妈的愿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上,薛非越一直向我道歉。
在我无数次地说没事后,他终于闭了嘴。
回到家,我妈穿着满是污迹的围裙,染着血的手拿着菜刀,急急忙忙地就出来看我。
看到我手里的行李时,她像是松了口气,脸上的惊恐褪下去,荡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最怕杀鱼吗?”我皱眉看她,她的眼皮上正贴着一片鱼鳞。
“我想着你不是爱吃鱼吗?这鱼现杀才新鲜好吃。”她像个想受表扬的小孩一样看着我。
我放下行李,冷着脸夺过她手里的刀,“我吃不出来鱼现不现杀有什么区别。”
刮鱼鳞的时候,她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像是生怕我跑了。
看着她这模样,我心里很复杂。
她总是这样,一面打你巴掌,一面又真切地对你好。
让我既不能心安理得地怨恨她,又不能毫无芥蒂地接受她的好。
相安无事吃过饭后,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收好后正欲开门,门却从外面被锁住了。
握着门把手,我气得笑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她又把我关了起来。
这会儿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星星,妈妈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吧,别再想出去。”
我只觉心累,懒得和她对峙。
等她终于出门后,我才给薛非越发微信:救我,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