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出门后,我才给薛非越发微信:救我,速来。
薛非越:你又被关了?
我:嗯。
好在薛非越还算靠谱,三下五除二就把门打开了。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靠谱。”
薛非越挑眉笑,“这不多亏你妈,给我锻炼一手绝活。”
“怎么说,喝酒去?”
其实我是个酒懵子,每次喝酒,都是我看着薛非越喝。
我怀疑他根本就是拿我当司机用的。
酒过三巡,薛非越的脸酡红,有些醉了。
我反复看着手里的耳环,上面也有金色的小星星。
这分明和宋澈的那只一模一样。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
“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几十里水路到湘江。。。。。。”
悠长高亢的女音骤然间从手机里传出。
我满头黑线,薛非越这家伙。
我推了推他,“你电话。”
“帮我接。”
我无奈拿起电话,看到来电人备注时,身体一僵。
怎么会是宋澈。
女歌手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我终于颤着手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