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郗岳去给马婵婵打包石锅拌饭,林珂拿起手机看消息,群里发了通知,说临时安排,晚上到部里集合休整,清晨的飞机出发前往莫斯科。
之前已经通知过出发时间就是这几天,她不奇怪,回复收到。
郗岳打包好饭,俩人去一楼咖啡厅买咖啡。
可林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意料外的人。
司芸一个人独自坐在窗边,似乎在等谁。
她琢磨了会,交代郗岳先回去,自己上前打招呼。
司芸看见人只是懒懒抬了下眼,没有过多情绪。
按照以往林珂打完招呼会离开,可今天脚步却犹豫没动。
司芸见她不动,抬起下巴示意对面,“喝杯咖啡?”
林珂坐下,和服务员点了杯美式。
她虽然和司芸关系不亲近,但不会因为关系不好就觉得司芸是个坏人。
作为最困难时期撑起司家的人,司芸身上能力毋庸置疑,如果她现在管理公司,做得未必比司郁鸣差。
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立场,司芸和林家签下协议是为了爷爷,她不喜欢林家是因为林家种种行为招人厌,半年。。。。。。不对,几个月后自己和司郁鸣离婚应当也有她的考量,不管是摆脱林家还是为熵域集团找一个更强劲的生意伙伴。
林珂问:“怎么到这边来?找郁鸣?”
司芸摇头,“不是,有事。”
“噢。”
司芸和江成茵气质相似,正经豪门家族养出来的千金向来自信从容,再加上司家遗传,司芸和司郁鸣一样,身上不经意散发的气场叫人不容忽视。
她不怕,却一时也没了话说。
提起秦儒的事更是不可能。
迟疑着要不要离开时对面女人却忽然开口,“林珂,你恨我吗?”
林珂微微一愣,很快明白她在说什么,平静回:“不恨。”
司芸抬起咖啡抿一口,目光移向窗外,似乎自言自语:“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
十年,她用“爱”一点一点把秦儒的胃口养大,让他翅膀硬了,让他今天这样伤害她和满满。
他们这些人,永远只会被眼前小利吊着走,倒不如当初听别人的,找个门当户对的丈夫,利益纠葛该合合,该分分。
小半分钟,司芸再转回来,看着人说:“林珂,嫁给郁鸣五年,你和林家这辈子衣食无忧,你满足了吗?”
林珂没有回答。
司芸声音压着,有些沉重,“自从老爷子去世后司家远没有表面上那样风光,没有政策倾斜没有关系扶持,多的是人想吞了我们姐弟俩,你以为郁鸣为什么一去申城去两三年?如果他不去,熵域玩不过北城这堆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