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芸声音压着,有些沉重,“自从老爷子去世后司家远没有表面上那样风光,没有政策倾斜没有关系扶持,多的是人想吞了我们姐弟俩,你以为郁鸣为什么一去申城去两三年?如果他不去,熵域玩不过北城这堆老狐狸。”
“未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靠他一个人撑着实在太难。”
司芸又看窗外,渐渐失了神。
林珂安静坐一会后站起离开,走两步再回头,问出好奇的问题:“姐姐,你会和姐夫离婚吗?”
司芸回过眸,俩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接,半晌,司芸扬起唇角:“你觉得呢?”
会。
林珂笑笑,转身朝外。
因为她也会。
不久,桌面上手机亮起,女人优雅拿过,按下接通:“喂,郑律师。”
。。。。。。
靳扬新开了家酒吧,开车过去二十分钟。
到时酒吧还没开门,不过靳扬早早在等,一见人就扬声喊:“大老板来了,大家打起精神招待!”
司郁鸣觑他,走到吧台坐下。
靳扬看见好友脸上深沉神色,对酒保说:“一杯威士忌,最烈那款。”
再靠上男人肩膀,“怎么?咱们司总工作不顺了?”
司郁鸣推开他攀过来的手,抬起威士忌抿了口,没说话。
靳扬猜:“又因为江成茵?”
“扯上她干嘛?”
“不然呢,最近不就江家那团子事?我最烦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尔虞我诈。”
靳扬不喜欢江成茵,她是被家族培训出来的专业继承人,和司郁鸣一样身上担着重任,能力强但冷漠自私,处处利益至上。
靳扬警告睨去一眼,“我告诉你司郁鸣,你可得好好对我的小林珂,当年小林珂可是认了我当哥的,人家委委屈屈嫁给你你要是对她丁点不好我就给你家老爷子烧香去。”
司郁鸣笑,笑容轻淡:“你去吧,多烧几根。”
靳扬坐正来,语气也正式两分,“人林珂嫁给你真是挺委屈的。”
“什么意思?”
靳扬没多说,碰了碰他杯子,移开话题,“最近有没有见过孟景?”
“上个月去了趟莫斯科,他正好在那边。”
“林珂知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