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怀疑地看他:“哥,你想干什么?”
“你先进来。”
云洛青把云栖芽拉进院子,关上院门后才道:“大伯给我们写的信,你快看看。”
云栖芽看完信,终于明白她哥为什么高兴成这样,原来是皇上给爹爹和他封了爵位。
男爵与子爵虽然品级不算高,但对爹爹跟她哥而言,是天降大喜。
“妹啊,以前是我有眼无珠,小瞧了神婆婆的本事,原来我们全家真靠你吃上了软饭。”
云洛青心里美得很:“你先自己玩着,我去财神观,给财神上柱香。”
天大的好事,就这么掉到了他头上,他根本冷静不下来。
难怪大伯会特意让他陪着瑞宁王跟妹妹一起来果州求医,好处这不就来了?
“小姐。”
荷露望着少爷洋溢着快乐的背影:“少爷好像快要高兴疯了。”
“不管他。”
云栖芽装好信,仰头看着楼上,凌砚淮换了身素色长袍,倚在窗户边看她,清爽得像是一股凉风。
“寿安,我们出去转转?”
云栖芽仰着头对他笑。
“好。”
凌砚淮跟着笑,他大步跑下楼,伸手牵住云栖芽的手:“我们走。”
荷露偷偷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不知何时起,只要王爷出门,就爱牵着她家小姐的手,小姐好像也习惯了这种亲昵。
傍晚的进河街又渐渐热闹起来,纳凉的,散步的,遛孩子的,还有趁着凉爽在码头卸货的。
江风带着一股淡淡的江水味道,熟人遇到手牵手的云栖芽与凌砚淮,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关系比较亲近的街坊还趁机调侃几句。
凌砚淮总是不厌其烦地回应他们,无论谁问他婚期,他都格外认真地回复一句“八月十五”。
然后又换来大家更加促狭的笑声。
“他们逗你玩呢。”
云栖芽在他耳边小声道:“整条街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大婚的日子?”
“嗯,我知道。”
凌砚淮笑得很开心:“那也没关系。”
因为每回答一次这种问题,他都会高兴一次。
在这里,他最亮眼的身份是芽芽的未婚夫,是金竹竿,是芽芽的天定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