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最亮眼的身份是芽芽的未婚夫,是金竹竿,是芽芽的天定良缘。
他们只要看到芽芽,就会想到他。
离了这里,还有谁会把他跟芽芽看做密不可分的一体?
太阳东升西落,果州一天比一天炎热,云栖芽守了好几天的樱桃也熟了。
“你的脉象已与正常人无异,不用再喝药。”
李大虎给凌砚淮把完脉,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你已经痊愈了。”
“多谢李大夫。”
凌砚淮站起身,给李大虎行晚辈礼。
“别别别。”
李大虎赶紧扶起他:“我刚收下你的一万两诊金,再让你给我行礼,就不合适了。”
“李大夫救我性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芽芽。”
凌砚淮坚持行完这个礼:“这个礼,您受得。”
“鸭嘎嘎这个孩子,小时候虽然有些调皮捣蛋,但很讨我们街坊邻里的喜欢。”
李大虎收拾好药箱:“你如果真心想感谢我,就好好对待她。日后无论发生什么矛盾,你都要想想在果州的这段日子。”
“若是没有鸭嘎嘎,你与老夫就不会相遇,又何谈为你治病。”
李大虎笑了笑:“老夫只是你半个救命恩人,你另外半个救命恩人是鸭嘎嘎。”
“不过老夫收了你诊金,也无所谓恩情。”
李大虎把药箱挎在身上:“所以你现在只有一个救命恩人,那就是鸭嘎嘎。”
人心易变,李大虎不是神仙,也看不到往后,但他想用今日的情分,为鸭嘎嘎未来添加一份底气。
凌砚淮朝李大虎一揖到底:“请您放心。”
他活下来的勇气,因芽芽而起,往后的日子,也只想跟芽芽待在一起。
“寿安,李老头。”
云栖芽系着简单的麻花辫,手里端着陶盆进来,热得满头是汗:“我跟哥哥把树上的樱桃摘下来了,你们快尝尝。”
她挑了几颗最大最红的分给李大虎,又喂了一颗到凌砚淮嘴边:“尝尝。”
“咳。”
李大虎觉得自己此刻待在这里有些碍眼了,他揣着一捧水灵灵的樱桃,识趣地离开屋子。
路过云洛青时,又伸手抓了一捧樱桃放自己兜里。
“师兄。”
王御医捧着个罐子,里面装着满满的樱桃:“我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