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云栖芽从床帐里探出脑袋:“有我做主的地方,你就能跟着本小姐昂首挺胸。”
“小姐英明!”
荷露狗腿:“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她永远是小姐座下第一走狗!
第二天,云栖芽带着鼓鼓的荷包出门,跟凌砚淮来到万宝斋,掌柜在前面吹得天花乱坠,凌砚淮在后面默默摇头。
“这几幅画都是假的?”
云栖芽小声问他。
“真品在我私库里。”
凌砚淮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指着角落里泛黄的秋景图道:“那幅画应该是真的,这位大师有个小爱好,喜欢在树叶里,偷偷藏自己的名字。”
“嗯?”
云栖芽凑近秋景图看了许久:“哪里有名字?”
“这几片。”
凌砚淮隔空虚指:“你看到没有?”
“哦——”云栖芽拖长音调,惊喜地回头看他:“凌寿安,从来没人说过这位大师有这种习惯,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卧室曾经挂过一幅她的画。”
凌砚淮没有说的是,那时候他病得很重,哪里都不能去,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屋子里的物件发呆。
突然某一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你好厉害呀!”
云栖芽满脸惊叹:“也许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师本人,就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
她的眼睛很亮,她眼里的他,好像也在闪闪发光。
十四岁的他,那时候是不是期盼有人为他这个发现而惊叹?
他不知道,但此刻的他,是高兴的。
“现在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嘻嘻嘻。”
云栖芽捂着嘴偷笑,怕被人发现,她压低声音道:“等我们老了,才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
“嗯。”
凌砚淮敛眉轻笑,学着她的模样掩着嘴角:“等芽芽老了,再告诉别人,免得其他人仿造大师的作品。”
云栖芽掏钱把这幅画买了下来,买到了真迹,又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她现在心情极好:“凌寿安,你真的超级超级聪明哎。”
她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凌砚淮含笑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