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芽芽。”
凌砚淮把铜钱拢到自己面前。
“老规矩,剩下的我们一人一半。”
云栖芽开始分剩下的。
凌砚淮假装没有看到云栖芽把大的碎银块分给她自己,把其中一张银票给了云栖芽:“这次全靠你想到崔侍郎提前从工部下值,他才拿银子贿赂你,所以你应该多拿点。”
“那也行。”
云栖芽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拿大头,她把银票揣好:“明日我要去万宝斋给祖母挑贺寿礼,得多准备些银子。”
“老夫人书画双绝,名扬京城,她应该也喜欢名人的书画字帖?”
凌砚淮道:“外面买的书画很有可能是赝品。”
“那倒是。”
云栖芽发愁:“我想送能让祖母开心的好东西。”
“你会挑名人字画真迹么?”
云栖芽把身边的人想了一圈,也找不出几个擅长这方面的人。
崔辞倒是在这方面有点造诣,但她现在都不打算跟他玩了,肯定不会再找他帮忙。
“我不太确定。”
凌砚淮思考片刻:“这几年我接触的字画皆是真迹,十三岁以前连假的都没机会看。”
云栖芽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伙伴这大喜大悲的人生,真是喜忧参半。
“那我们明天先去挑挑看?”
云栖芽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两人好像同时忘了,以他们的身份,随随便便就能找来几个擅长辨别真迹的好手。
隔花门外,荷露与松鹤同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齐齐扭过头保持沉默。
可能这就是主子想约到一块玩的默契。
云栖芽回到家,才想起小伙伴的钱袋还挂在自己身上。
“算了。”
她沐浴后躺在床上:“明天再给他。”
“小姐。”
荷露替云栖芽放下床帐:“今日王府很多下人来讨好我。”
各个围着她叫姐姐,叫得她怪不好意思。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