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脚步声又响了回来。
“婆婆。”
云栖芽从门后探出头:“明天家里做佛跳墙,我还给你带。”
说完,她又匆匆跑走。
“知道了!”
神婆嫌弃摆手,哄小孩真烦。
云栖芽回到家,凌砚淮已经睡醒,站在院子里打五禽戏。
平时举止优雅的他,打起五禽戏来,手脚僵硬得像是在偷隔壁大爷家的菜。
云栖芽倚在门框边偷偷笑,等他打完一遍又鼓掌:“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今天虽然像偷菜,但昨天还像掏地呢。
凌砚淮脸颊绯红,他擦干净额头的细汗:“芽芽,我去换身衣服。”
“快去快去,换完衣服,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云栖芽想要弄清楚,究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拿那种银票给神婆婆。
等凌砚淮换完衣服出来,云栖芽已经跟云洛青嘀嘀咕咕骂了起来。
“这几张银票,是废王入狱前的样式。”
凌砚淮听完事情经过,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废王入狱后,这家钱庄经过重新整合,发行的银票也有些变化。”
废王的事闹得那么大,有这种款式银票的人,几乎早就拿出来兑换。
现在还留有这种银票者,要么是生活深山老林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不方便兑换。
“松鹤,你去派人查一查。”
凌砚淮道:“注意暂时不要惊动官府。”
“不用那么麻烦。”
云栖芽道:“在果州,派我们带来的人去打听消息,不如托本地人帮忙。”
“小姐,我们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精兵……”
“再厉害的人,在只喜欢讲方言的地方,都不如本地人好使。”
云栖芽道:“县城里就这么大,东街西坊很多人都互相认识,外地人在这里,就跟晚上提灯笼一样显眼。”
少爷回到新买不久的院子里:“陶季呢?”
“少爷,您昨日下令让陶季去接近州牧的女儿,所以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州城。”
手下们见少爷脸色不好,以为少爷又不高兴了,都不敢多话。
少爷虽然不姓凌,但他流着凌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