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虽然不姓凌,但他流着凌家血。
凌氏一族的性格就是这么奇奇怪怪,他们早就习惯了。
“希望他这次能有点本事。”
少爷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想起里面装着一个丑陋的红布袋,面色变得奇怪。
刚才那个老太婆好像并没有说凌砚淮什么时候死?
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叫来随行的手下:“你给了那老东西多少钱?”
“少爷您放心,属下荷包里只有十几两银子,其他几张银票都是废票号,用不了。”
手下道:“反正这种小地方的人,也不可能去京城兑换银子。”
“嗯。”
少爷满意点头,“我知道了,退下吧。”
“哎。”
另一个手下小声道:“算命钱你都敢弄虚作假,不怕影响运势?”
手下干咳一声:“谁说是假的,银票都是真的,只是现在不能用而已。”
再说了,算的是少爷的命,掏的却是他的钱。
真真假假的,何必那么认真呢?
在果州待了不到十日,凌砚淮气色肉眼可见的在变好,唯一比较可怜的是王御医,年纪一大把还要被师兄关在屋子里背医书,背不好还要抄书。
“隔壁狗都会了,你还能背错,你这些年究竟有没有精进医术?!”
“王秋实,出去别说你是我师弟,我丢不起这个人!”
云栖芽看着树下暴跳如雷的李大虎,拉着凌砚淮的袖子往外退:“李老头,我带寿安去州城逛逛,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我们快走。”
云栖芽跟凌砚淮对望一眼,不等李大虎说话,就爬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
“从这里到州城,坐马车大概要一个半时辰。”
云栖芽问松鹤:“凌寿安今天要吃的药丸带上没?”
“回小姐,都带上了。”
云栖芽摸了摸下巴:“奇怪,那我为什么总觉得忘了带某种东西。”
“小姐。”
荷露小声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忘了带少爷?”
云栖芽掀起帘子看向窗外:“完了,真把我哥给忘了。”
马车已经在路上跑了半个时辰,云栖芽与凌砚淮四目相对,云栖芽干咳一声:“不管不管,先玩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