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在路上跑了半个时辰,云栖芽与凌砚淮四目相对,云栖芽干咳一声:“不管不管,先玩了再说。”
凌砚淮眼神飘忽:“嗯。”
刚才芽芽拉他出门时,他看到云洛青了。
可能近来药吃得太多,他记性有些不好,忘了问芽芽要不要带未来大舅兄一起出门。
果然生病的人,脑子也不太好。
回去后,他去跟大舅兄解释。
一切都跟芽芽无关。
果州的州城比县城热闹很多,虽然远远不及京城的繁华,但同样很热闹。
当地的小吃与京城也有很大的不同,云栖芽买了几样给凌砚淮尝鲜。
马车走走停停,很快就被堵得不能动弹。
“怎么回事?”
云栖芽好奇,果州虽然热闹,但还不至于被堵得水泄不通。
“小姐,前面好像有位公子晕倒。”
车夫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前面是州牧家的马车,需要属下去交涉吗?”
“不用。”
云栖芽好奇探头,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四周围着看热闹的百姓。
这个场景她曾见过的。
刚回京城跟卢明珠玩的时候,就遇到美男子晕倒事件,现在又发生了?
现在这些男人,讨好女人时,就不能有点新鲜手段?
“我们去看看。”
云栖芽跳下马车,拉着凌砚淮挤进看热闹的人堆里。
倒在地上的男人穿着青色薄衫,皮肤白皙,只露出了半张脸。
这半张脸她也曾见过的。
这个男人在京城勾引卢明珠不成,就跑来果州勾引州牧女儿?
手段这么老套,还想吃上软饭?
他是在想屁吃。
“凌寿安,这个人不对劲。”
云栖芽在凌寿安耳边小声道:“我在京城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