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他色诱卢小姐,是为了借用公主府势力。
还有他们原本还计划讨好她,利用她获得卢小姐信任。
“叔父也没料到,你们一家人光拿钱不办……”陶季到底是有吃软饭觉悟的人,立刻改口:“没料到您与您的家人聪慧无比,识破了我们的奸计。”
松鹤与荷露齐齐眯眼打量陶季,好会说话的一张嘴。
此子断不可留。
“原来乐坊里那几个乐师,突然对我大献殷勤,是为了挑拨我跟明珠姐的关系,不是为了掏空我钱袋?”
云栖芽恍然大悟:“你家主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我们好姐妹之间,谁会为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闹不愉快?”
“就是,就是。”
松鹤狗腿道:“什么阿猫阿狗,也好意思把自己当一回事。”
他家王爷,才是小姐心尖尖上的男人。
对吧,王爷?
他扭头看王爷,王爷垂眸敛眉,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他连忙收回视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松鹤,把他们带下去好好审问。”
云栖芽戳了戳凌砚淮胳膊:“如果这个人说的话属实,能不能把他跟他叔父关在一块?”
凌砚淮瞥了眼对方那张被揍得亲叔叔都认不出来的脸:“可以。”
“多谢云小姐,多谢……公子。”
陶季额头在地上磕了几下:“小人一定帮你们抓住幕后主使。”
连少爷他都不愿意叫了。
“对了。”
陶季道:“云小姐,小人还有件事想要告诉您。”
“何事?”
“前几日歹人带着您未婚夫的生辰八字,找果州神算高人为其批命,高人说您的未婚夫久病难治。”
陶季露出讨好的笑:“不过高人还说,东极山有更厉害的高人。”
从主子到幕后主使,再从幕后主使到歹人,每一个称呼都尽显陶季伸缩自如的忠诚。
“果州高人?”
云栖芽表情微妙,拿废银票骗神婆婆的缺德人士,该不会也是这伙人?
“是的,是的。”
陶季以为云栖芽对此事感兴趣:“当日小人已经出发赶往州城,并不清楚高人批命的经过,但小人知道高人就在财神观附近,您若是感兴趣,也可以去瞧瞧。”
听到这话,松鹤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叫陶季的男人,是真心想出卖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