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松鹤开始有点相信,这个叫陶季的男人,是真心想出卖主子。
连找人算命这种事都说了,生怕小姐不找他主子麻烦。
陶季与两个手下被带去西跨院继续审问,云栖芽见凌砚淮一直不说话,又戳他手臂:“你怎么了?”
凌砚淮抬眸望着她:“芽芽。”
“嗯?”
“听到你跟洛王在酒楼遇到过陶季叔父。”
凌砚淮避开云栖芽望过来的视线:“我心里有点酸。”
他对此事毫不知情。
“你酸什么?”
云栖芽莫名:“我跟荷露刚进酒楼,他就把人踹到我面前,差点砸到我的脚,这种事有什么值得你酸?”
凌砚淮:“……”
“你不会以为我跟他在酒楼一起吃饭吧?”
云栖芽瞪圆了眼睛:“凌寿安,你最近药吃得多,脑子也坏掉了么,我有多讨厌你那个暴躁老弟,你不知道?”
霎时间,什么吃醋泛酸,什么可怜隐忍都没了,只剩下老老实实听训的凌砚淮。
“就你那个弟弟,我都不想多说他。”
云栖芽当着凌砚淮的面大声蛐蛐他亲弟:“上元节那天,就惹得我很不开心,偏偏他是皇子,我只能忍着。”
凌砚淮还记得她一脚踹飞石头,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鞋。
但他现在不敢说,当时他就站在树下。
直觉告诉他,说了他也会挨骂。
“如果当时我就是你未婚妻,就不用受这种气了。”
云栖芽越想越气:“回京城后,我们再找借口收拾洛王一顿。”
“好。”
凌砚淮给云栖芽倒茶:“你别生气,喝点水。”
“我听说他还想当太子。”
云栖芽冷哼:“暴躁易怒,脑子也不太好,让他当太子就是让全天下百姓倒霉。”
洛王目下无人,平等瞧不起所有地位不如他的人,又怎么看得见百姓的疾苦?
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可能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一辈子。
意识到这话不该自己说,云栖芽叹口气,喝下半杯温茶:“趁他们审问陶季,我带你出去逛一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云栖芽知道,自己很想带凌砚淮尝一尝自己曾经喜欢的食物,带他走一走自己曾走过的路。
也许,她是想跟小伙伴分享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