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都能遇到这两个人,他逃到果州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他的行踪,早就暴露在了他们眼皮下?
是谁?
是谁出卖了他?!
“哦——”老人拖长音调:“当年被野猪吓得满地乱窜,爬到树上不敢下来,最后被我抱下来的那个小妹崽啊。”
“是我是我。”
云栖芽也不觉得丢脸,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人面前拍马屁:“数年不见,您老还是这么厉害。刚才那一下子,如秋风扫落叶,特别有高人风范!”
“当真?”
“比黄金还真,不信你问我的伙伴们?”
凌砚淮等人齐齐点头。
“晚辈见过诸位。”
凌砚淮悄悄挪开几步,离地上躺着的少爷远了一些,朝老人行了一个晚辈礼。
“嗯。”
老人注视着凌砚淮,片刻后微微颔首:“既然来了,就进来上柱香。”
他从侧门走进神堂,在破旧的小木桌下翻出一把香,分发给云栖芽等人。
云栖芽接过香认真拜了拜,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人。
“你这是作甚?”
老人接过银票,见上面是两百两的面额,肃着脸道:“咱们不讲究这个。”
“这是晚辈对仙人的敬意。”
云栖芽又从凌砚淮的荷包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人:“我们想在观中暂留一夜,明早再下山,请您收留。”
“下不为例昂。”
老人把银票收起来:“来者是客,你们愿意留下与我们商讨修行之法,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
说完,他走到门口对院子外面的众人道:“把这些作乱的匪徒绑起来,再去杀两只鸡,好好招待贵客。”
“报官……”
“救命。”
平时躲避官府的他们,竟然也有想报官的一天。
难道这就是命运无常?
少爷的手下们望着凌砚淮与云栖芽,发现他们竟然与这群出手残暴的恶人有说有笑,根本没有报官的意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一定是被瑞宁王做局了。
什么财神观高人,什么东极山高人,一切都是引他们入局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