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财神观高人,什么东极山高人,一切都是引他们入局的阴谋。
上完香出来,云栖芽注意到蹲在门口的大黄狗,它脖子上挂着两个金铃。
金铃没有声音,是她当年从辫子上解下来的。
一人一狗互相注视,大黄朝她晃了晃尾巴。
“大黄是飞虎的孩子。”
观主走过来,往云栖芽手里塞了几个野果:“飞虎两年前就没了,它死之前把你给它的金铃铛留在了狗窝里。”
云栖芽弯腰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大黄蹭了蹭她的手背。
“姐姐,大黄很喜欢你。”
小孩抱着小狗靠过来,她对云栖芽有些好奇。
云栖芽笑了笑,她解下腰间装糖的荷包,放到小孩手里:“我也很喜欢大黄,请你吃糖。”
小孩看向观主,观主点头后,她才接过荷包:“谢谢姐姐。”
“你们是为了那几个人来的?”
观主让小孩到旁边去玩,她指了指柴房方向:“明早你们下山时,把他们带走。”
“谢谢观主。”
云栖芽乖巧站着,观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我们东极观只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可怜人。”
观主看向云栖芽身后的凌砚淮:“山下的事,我们一概不了解。”
一个能打三个的那种老弱病残吗?
松鹤肃然起敬。
“松鹤,你带着人去厨房打下手。”
云栖芽道:“我和寿安在这里与观主聊一聊东极山的风景。”
“是,小姐。”
松鹤依言退下,院子里很快变得安静。
“山中条件简陋,尝尝我自己晾晒的花茶。”
观主带着云栖芽与凌砚淮在院中石桌旁落座,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观主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当年他们一家到东极观借住,她就觉得小姑娘面相不凡,日后或许有一番运道。
时隔这些年再见,她发现对方面相变得更好。
“还是当年的味道。”
云栖芽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观主姐姐放心,山下的事,不会扰到观中的安宁。”
“这些人进门就踹狗,没说几句话就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