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自己的衙门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所有的官吏,全部都派出去,在各个地方进行巡逻。
主要是在皇城。
进行点阵般的布置。
对所有关键人物进行监控,然后迅速的向自己回报。
这就是他职务的便利之处。
军队的确是很重要,谁掌控了军队,便掌控了局势。
可在这种六神无主之际,没有人敢轻易动用。
所以在这个时候,‘警察’的优势便体现了。
“欧阳轲,欧阳轲……”叶长清将手指在案上轻轻的敲着,表情十分肃然,“有点麻烦了。”
“府君。”主薄不解的说道,“此人一向是以明哲保身为所长,在职以来,从未明确站过队。就算今天文武冲突了,他也未必真的会站到文臣那边儿吧?”
“你觉得,什么样才叫站队?”叶长清问。
“那必然是与哪一边为伍,然后抗衡另一边啊。”他说道。
“那欧阳轲算什么?”
“他啊……”主薄稍作思索后,说道,“依在下所见,他倒是像拉架劝和的一个人,是稳定大局的能臣。”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叶长清抬起手指,道,“劝架之人,一向是看起来最公道敦厚。可他在这府里藏了一年多,那么多架不出来劝,为何偏偏劝这一架?”
“拉偏架?”主薄瞬间意会,“可文臣武将旗鼓相当,他要拉偏架,是否过于明显?”
“并非旗鼓相当。”
刚从皇后那里回来、已经失望的叶长清摇了摇头,说道:“此刻盛安大势,全在那妇人之手。而她,明显就是心向勋贵的。”
这就是让叶长清痛苦的猪队友。
但这,并非是偶然。
他甚至觉得,连这也是宋时安所设想好的。
他的圣旨,就会起到这样的效果。
把水搅浑,让整个盛安都陷入大乱。而乱时,想要维持治安都已经拼尽全力。又如何可能分出兵来,去加入战场呢?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坏事了。”主簿脸色一凝,实在想象不到给文臣再加一个欧阳轲,勋贵那边怎么打。
“倒也不是。”
可叶长清却一点儿都没有方寸大乱,反而更加理智:“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跟那些勋贵是一帮的。”
…………
皇后坐在了太元殿的帘后,身旁的两位宫女。阶下,是一位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