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在了太元殿的帘后,身旁的两位宫女。阶下,是一位太监。
而下面,则是所有来‘逼宫’的官员。
原本正四品以上才能来的朝会,现在变成了大杂烩。
那没办法,四品以上的官都被宋时安搞断层了,他们也能够代表世家的利益。
看着左边这些官员,她简直被气得不行。
都说了走侧门走侧门,先进来再说,非要跟这些文臣吵架。
还吵输了!
真是丢我钦州人的脸。
但没办法,她也只能信这些人。
亲戚不信,难道去信叶长清?
叶长清跟太子关系好她不怀疑,可是他毕竟是世家出身,想要在这个时候掌握大权的私心,不可能没有。
至于说什么太子已经没有价值,勋贵们怕是不会放过他,那更是危言耸听。
只要自己在,晋王当皇帝,吴王当藩王。
看在母亲的面子,这两兄弟绝不会同室操戈。
“众爱卿,请说吧。”皇后开口道。
她话音刚落,孙司徒便说道:“太后殿下,这陛下颁布了圣旨,传位于晋王。此等大事,微臣觉得不应只在市井宣读,还得在朝堂宣旨。”
“太后?”赵烈直接无缝的挑刺道,“而今这圣旨诸多可疑之处,司徒大人便直接承认了吗?”
“何处可疑?”孙司徒问,“有圣旨否?有玉玺否?锦衣卫亲自宣读否?”
“有,有,有。”赵烈道。
“既然如此,那赵将军是不承认圣旨,还是不承认玉玺,还是不承认锦衣卫?”孙司徒经典戴帽子道。
“那你这样说。”赵烈道,“之前秦廓朱青家眷被大理寺所擒,宋靖也被收押,难道不是陛下的命令,孙司徒也不承认陛下?”
“休要狂言。”崔廷为了自己的女婿,当即呵斥道,“说宋靖被关押,可有证据?有圣旨吗?”
这一句话,把他给问住。
崔廷紧接着便向皇后询问道:“太后,宋靖是被关押了吗?”
“没有关押这一说。”皇后知道这话不能乱说,但还是表明了立场,“不过北凉军团的确有抗命之嫌,宋仆射需配合调查,所以不便出现。”
“皇后所言极是!”赵烈直接跟团,相当激烈的说道,“北凉军团有抗命嫌疑,而且证据确凿,因为陛下绝对不会没有根据抓人。而此番,在槐郡屯田大营,陛下却急切的传位于晋王,并且还让百官给盛安写信。这不就是与北凉勾结的宋时安,挟持了陛下与百官,有意乱武吗?!”
“你们敢将信拿出来吗?”赵伦也跟着追杀。
这下,可是把这些小辈给吓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