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是把这些小辈给吓唬到了。
但孙司徒却一点儿都不乱,说道:“既有家书,如何不信?为何,晋王与秦王合力平定了叛军就不可能是真的吗?”
“如此可疑,怎能是真?”赵烈反问,“此番乱政,谁最受益,谁便是叛贼,有何狐疑?”
“好,谁最受益,谁便是叛贼。”孙司徒道,“那太上皇退位了,晋王当了皇帝。你说,谁最受益?”
这一刀,把勋贵们全杀懵了。
皇后更是身体一紧,恐惧起来。
按照这个逻辑,晋王成反贼了。
“晋王当然不可能最受益。”韩琦道,“因为他被宋时安所挟持了,给威逼利诱了,故而这个圣旨,不能作数。”
“你说不能作数,可槐郡百官都写来家书,承认其作数,无一人反对。”孙司徒道,“你的意思是,明显是叛贼挟政,在场官员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全都屈服于宋时安淫威,全都是反贼?”
好一手共沉沦。
“反贼不反贼不知道。”赵烈也被说急了,揶揄道,“可有些人没骨气,不也正常吗?”
“你什么意思?”
“家父几朝元老,你岂能这般羞辱!”
“你们就有骨气了,被姬渊打的满北凉跑!”
这话说完,文臣全体上头,开始抗议。
而姬渊则二字一出来,赵伦也要急了。
“好了诸位,好了诸位。”皇后只能控场,然后对欧阳轲说道,“不妨听听尚书令如何说吧。”
这是个和事佬,皇后希望他能消一下文臣的气焰。
因为文臣口条方面,明显更强。
“皇后殿下,诸位大人。”
可欧阳轲一开口,就让皇后惊讶。
这个用词,也让文臣错愕,武将狂喜。
这家伙,是那边的!
“我觉得吧。”欧阳轲依旧平和,说道,“圣旨在西市颁布,于礼不合。”
听到这个,崔廷刚想开口,孙司徒伸出手,用眼神暗示他冷静。
等他说。
真要放屁,说完了再怼也行。
可勋贵就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