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给他一把大钱,因她每次遇到这孩子都会施舍,故而一切都很自然。
采买贵重食材后和车夫一同回府,车夫道,“陈妈妈就是手宽,一给给一大把钱,这小子每日里可落得不少。”
“可怜见的,不是过不下去,谁舍得自家孩子出来讨钱呢?”
胭脂假意敷衍几句。
纸条被塞入徐忠手里,他当时刚好揣着徐乾的来信,直接要人肯定不行,总得有个由头到王府。
徐乾索要钱粮的信,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徐忠穿着朝服直接上门,吓李嘉一跳,亲自出来迎接。
见徐忠没提绮眉之事,便引着徐忠到书房去。
徐忠也不多言,拿出信给李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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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此来是想求王爷和老臣一起进言。”
“库房里没银子谁都知道,可是这一仗不打又不行,王爷,银子不会平白生出来,税又加不上,外面百姓已苦不堪言……”
徐忠提起百姓,哽咽了,他不是舍不得钱,而不是敢往外拿。
你愿意拿,带了头,旁的不愿拿的人,不拿也得拿,你出了钱还会落埋怨。
皇上都没说要大臣们出银子,你着急忙慌地瞎出头什么?
徐忠怕的就是这些,人不能触众怒。
以京师如今官员的表现,一多半都是铁公鸡,还有一半也像徐忠一样无奈。
“如今收受已成常态,你不收,倒受排挤做不成事,这可如何是好?”
李嘉道,“这件事必须和父皇商量,我个人是愿意出银子支持的。”
“关键军费开销是无底洞,不是一次性的,这个问题如何解决?”
两人沉默相对,谁也想不出办法。
“先解决眼前的难处,长远再说长远的事。”最后徐忠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坑都过不去,那也没以后了。”
“那老臣等王爷一起求见皇上吧,现在能说上话的也就王爷您了。”
这句倒是实话。
李嘉点头起身,打算送客。
徐忠却话风一转,“绮眉怎么不见人?往日我来她都会过来请个安的嘛。”
“上次送来的老山参很好,她祖母很受用,还和我夸她来着。”
李嘉最害怕的情形出现了,只听徐忠道,“叫她来,我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