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最害怕的情形出现了,只听徐忠道,“叫她来,我说两句话。”
“另外绮春也托我带话给她。”
李嘉为难道,“丞相,改天好吗,绮眉病了。”
他这一说,徐忠才真的起了疑。
收到条子时,他只当是玩笑,半信半疑。
又兼真的需要有人为军费一事向皇上进言,才来瞧一瞧。
一经拒绝,马上觉察不对劲。
早听说李嘉得了个绝代佳人,有宠妾灭妻之嫌。
徐忠不信一个堂堂王爷,会被女色迷住。
有身份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
再说李嘉又不是徐乾,在军中整日和男人厮混,见头母猪也觉有三分俊俏。
李嘉从来不缺女子仰慕。
他不信这样的皇子会为个女人与正妻决裂。
代价太大,犯不上。
见李嘉犹豫,他道,“多重的病,长辈来了也该请安。”
“什么病?”
“前些日子犯了癔症。”
“哦?那我身为伯父更得瞧瞧,不行叫国公府的大夫来给她诊病吧。”
“那倒也不必,这些天有些起色,只是得静养。”
“那烦劳王爷带我瞧上一眼,家中老母最惦记的就是绮春绮眉这两个孙女。”
“若知道我来了王府却没看一眼,回去又要责骂。”
提到徐家老太太,李嘉不得不给几分面子,皇上见她也会行个礼,李嘉不想背不敬长辈的帽子。
犹豫再三,只得带着徐忠去三院,提前叫丫头净了场,后院丫头都躲起来,徐忠才踏入内院。
锦屏院大门一开,徐忠已有三分怒意。
整个院子静悄悄,没一个下人。
走入游廊,连常坐之处都有了一层薄灰,证明没人打扫。
明显是侄女被苛待了。
富家贵女,生病也得有人伺候,癔病也不例外,最起码的体面要有的。
听到声响,绮眉冲到正堂,一见伯父眼泪就掉下来,她头发已经打结,衣服倒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