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交行卷之?后,他就认识你的字迹了?”
杜黎问。
杜悯点?头?,“等行卷递交上去之?后,我就一心备考,只等进考场。”
“进士的进已经?收入囊中,只差成为士了,可算走到这一步了。”
孟青长吁一口气,“老三,恭喜啊。”
“二嫂功不可没,你是?我的贵人。”
杜悯一把抱起望舟,他兴奋地颠了颠,说?:“以后你就是?三叔的亲儿子,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上四门学的名额都给你。”
杜黎跟孟青对视一眼,他阻止说?:“我看你喝大了。”
“我很清醒,我说?真的,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我名下进四门学读书的名额给望舟,他要是?用不上,再给你们另外的孩子。”
杜悯许诺。
“今天在独孤都督的葬礼上,你们大出风头??”
孟青问。
杜悯点?头?,“燔祭的时候,纸扎明器点?燃后,瞬间压倒烧纸钱和绢帛的燔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独孤氏的人也极满意。下午在陈府饮酒,我听礼部侍郎说?,日后皇家祭祀的燔祭,也可以考虑引入纸扎的祭品。”
孟青露出笑,“陈员外还不得把脸笑烂了。”
“对对对,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喝迷糊了,喝醉了还在笑。”
杜悯不甘心地咬牙,“真是?便宜他了。”
“也便宜你了,纸扎明器又不是?出自你的手。”
杜黎说?。
“我是?你的亲兄弟,是?我二嫂的亲小叔子,我们是?一家人,我得了便宜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陈员外是?啥呀,跟我们又没关系。”
杜悯凑到孟青面前又是?一拜,“我能遇见二嫂是?我命好,我上辈子真是?积大德了。”
“得了得了,这话你都要嚼烂了,在陈员外面前也没少说?。”
孟青嫌弃。
“我在陈员外面前说?的都是?奉承话,这会?儿才是?真心的。”
杜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