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李年重复的养母原话,我就不住想笑。
多荒唐。
那夜,我做了一场梦,梦里我刚来到养母家,满心期翼。
我以为我脱离了黑暗,却没想到是在一个能看到光的泥坑。
分手后,李年寄来了恋爱五年所有花销,要求我全数偿还。
我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你学术作假。
在我世界一直吵闹的李年彻底消失,我心空了一块地方,却莫名多了一些安全感。
14
在那之后,我接了一起大案子,胜诉后分了小几百万分红。
和朋友去奥迪4S店提了一辆车,回到家,却发现养母带着妹妹在楼下等我。
妈妈扶着妹妹,妹妹扶着腰。
我假装不认识,从身旁走过。
养母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善良啊,你可得救救你妹妹!救救咱这个家啊!」
「你妹妹她怀孕了,现在已经三个多月,医生说打掉对甜甜伤害大,可能以后都当不了妈妈了。」
「你爸现在住院,我现在根本照顾不来。」
「你妹妹怀里的孩子现在是咱们白家唯一的种,生下来你就是孩子干妈,以后孩子也得靠你照顾。」
泪水滴落在我的手上,我嫌弃的赶紧擦掉,仿佛看到了晦气东西。
养母发鬓斑白,保养姣好的脸上也出现了皱纹,看样最近日子是真的不太好。
养母放下东西,就要走。
我拉住她,冷声呵斥:「赶紧滚。」
养母却转头突然反咬我一口,猛地跑开了。
妹妹噗通跪在地上,微显的孕肚,让她额上留下薄汗。
朋友见状让我去里面解决,过往行人很多,可不能让人说闲话。
白甜甜刚进楼梯,掐着腰,一副小姐模样命令我:「我最近得了个奖,你感觉给我找找关系,我趁热打铁,办个画廊。」
我低头看着手机,抬眸睨她一眼,在三楼按了暂停键。
我将妹妹拽出,行李箱从电梯里一脚踹出,「滚。」
「我顾惜以前情面给你在小区门口找了家艺术补习班,和你对口。你是孕妇不是残疾人士,有手有脚,别来我这蹭吃蹭喝。」
「这五十块,是我和你最后的姐妹情,赶紧滚。」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绿票,甩在她身上。
电梯门合上,白甜甜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小。
小区物业群里,三楼业主说有疯婆子在走廊撒泼,让物业赶紧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