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物业群里,三楼业主说有疯婆子在走廊撒泼,让物业赶紧赶跑。
小区门口开美术补习班的,告诉我白甜甜没有去。
我淡淡挑眉。
这是必然。
「吃惯了大鱼大肉,白甜甜怎么会想尝白粥小菜呢?」
不出所料,白甜甜回到老画家身边,继续当床榻上的暖床丽人。
而养母也没去照顾养父,而是自己在外面为女儿艺术事业奔波忙碌。
想让我扶持白甜甜,没门。
白甜甜月份渐大,肚子遮掩不住了。也不知使了什么玲珑功夫,竟让画家心甘情愿出钱送她出国进修。
和美协的朋友在咖啡厅喝下午茶。
听到这个,我笑着摇头:「这哪是进修,是生子吧。」
回想起养母见我时说的话,看着这一家人作幺蛾子的功夫,恐怕没这么容易放过我。
白甜甜预产期过了,这一家人在我的世界也没半点音讯。
去律所上班,我刚到律所。
前台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抱着一个婴儿,满脸纠结无措:「白律,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把孩子扔下来,说是你干女儿。」
「之后她就跑了,我也没拦住。」
小姑娘亏哭了,还给我递了一封信:「那个人还留了一封信。」
我抱过两个多月的婴儿,打开了那封信。
「丫头,你妹妹她作为画家现在正在上升期,不能有半点污点,孩子过继给你,你现在有能力,也能养。」
我冷笑着摇头,手往下扒了一下婴儿的襁褓。
她咯咯笑着,半点没有被人抛弃的自觉。
我将婴儿扔到画家门口,按下门铃,将一封信交给画家夫人。
「我凭什么信你?」她接过信半信半疑看我。
「离婚官司,我能让他净身出户。」我悠悠回道。
画家夫人攥紧手中的信。
我退居幕后,看这一堆人撕破脸。
15
画家夫人和老画家吵了一家,夫人直接杀到妹妹金屋藏娇的屋子里,和妹妹大打出手。
老画家五十无后,原本还百般袒护妹妹,直到知道孩子不是自己后,直接将妹妹打进医院。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上贴着纱布的妹妹,悠悠叹气:「可惜,竟然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