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感觉,给谢敬峣送完补给后,裴照临呆滞得像人机。
很怪。
哥们从不走这个风格——他更多的是明骚,私底下是女仆装都可以穿出花样的明骚。
“喂。”
她叫他,难得从裴照临脸上,看到暗淡的表情。
孔雀失色非常少见,不太对劲。
时妩叫了他第二声,“裴照临?”
“换一家。”
他声音低哑,“我那边……今晚人多。”
时妩看了他三秒,“你和我见面就一定要聊男女上床那点破事?”
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清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神经上。
“……”
裴照临跟上来,步子比平时快,肩背绷得死紧。
“……我没那个意思。”
时妩有些好笑,“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照临抬眼,目光短暂地落在她脸上,又很快移开,“……那、聊点别的,你想说什么?”
他一向喜欢把情绪摆出来,暧昧、欲望、兴趣,全都摊在光下,任人误会,也不急着澄清。
现在不一样。
他站在她身侧,明显在等她给一个话题。
她和裴孔雀认识了两年,第一次看到他痛淋落水鸟的可怜样。
时妩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慢下脚步,甚至刻意停了一下。裴照临差点撞上来,又硬生生刹住,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你这样,”她锐评道,“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