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她锐评道,“挺新鲜的。”
裴照临一怔。
“哪样?”
“终于知道自己也会紧张?”她语气轻描淡写,却精准得残忍,“以前不都是你看别人笑话?”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你要是想笑……我也拦不住。”
这话放在平时,绝对会接一句骚得没边的尾音。
现在却干干净净,像被拔了刺的玫瑰,蔫得可怜。
时妩哂笑一声,“不上床就这么失落,至于吗?”
裴照临身体一僵,说出了旷世渣男奇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时妩:“……”
她忽然就来劲了。
在裴照临面前,从来都是她搜罗些什么古怪霸总渣男发言,这玩意笑嘻嘻挡回去。
如今他消沉三连,收敛得像等人拔毛,勾起了她的征服欲。
“你是明钓还是暗钓?”
裴照临:?
“算了。”时妩放弃和他打太极,胸口几乎贴到他胸口,声音压得又软又坏:“我来劲了,裴孔雀,我要上你。”
裴照临:“……”
短暂沉默之后,他的眼睛亮了。像突然被点燃的狼,绿得发冷,凶得发狠。
“……现在?”
时妩用指尖点了点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慢条斯理往下划,停在第三颗的位置,指甲轻轻一刮。
裴照临半阖着眼,爽到的表情不加遮掩,甚至伸出艳红的舌头,在下唇轻轻一舔。
不得不承认,她被撩到了一下。裴孔雀还是劲劲的比较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