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熙心里想着,
正欲往麻姑和任水寒卧室方向去,
看到那屋里的灯竟还亮着,
心里纳闷:“奇怪,今天这么晚了,这二位怎么还没休息?”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根下,
矮下身来,
听屋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正是麻姑和任水寒。
任水寒问道:“你白日里出去了?”
麻姑娇声道:“我看,你那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棋盘,啥时候竟留意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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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水寒笑道:“我啊,只看到一条又黑又长的大辫子,一会儿在我左边,一会儿在我右边,晃得我,是心神意乱,你说不专注棋盘应该专注哪里?”
麻姑娇嗔道:“哼,说得好像人家有意在你身边晃来晃去的一样。你都不知道啊,乐嫦女皇一点都不珍惜这极品冷月稠,我自己都不舍得喝那么快,她一个月就要喝掉两瓮。”
任水寒不说话反倒在那里笑。
麻姑道:“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现在孩子也三心二意,你又不管,我去哪里搞那么多阳魂阴魄入酒!”
任水寒懒懒地道:“要我说,就啥时候找个借口直接就把这酒的事给断了,让乐嫦女皇断了这念头。”
麻姑无奈道:“断了这念头!说的容易,我看越来越难喽!”
任水寒忽然认真地说道:“你说到这阳魂阴魂,我忽然想起,今天张护卫回来和我说的一件事情,当时只觉奇怪,你这一说……”
麻姑好奇地推着任水寒问道:“什么事儿?”
任水寒续道:“他说,前几日,在坤灵国西面的郊外,有人看到好像是云魔师身边的人在追杀云齐风和两个地精,好像还有十方派的游易骨在旁。”
任时熙在窗外听得无聊,
原本准备走了,
可听到游易骨又提起了兴致,
因为她知道楠法被从风乐谷救出来后就是住在十方草堂的,
遂又沉住性子继续听下去。
麻姑起身说道:“风乐谷抓地精?云魔师不是在闭关修养吗?难道是乐嫦女皇要抓地精?即便她知道我这酒……应该也不会自己抓地精……,另外,这几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任水寒道:“应该和你这酒没啥关系,你猜他说在那里还看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