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寒道:“应该和你这酒没啥关系,你猜他说在那里还看到了谁?”
麻姑好奇地问道:“谁?”
任水寒压低声音和麻姑道:“他们摆脱追杀后,据张护卫说,竟然在那边和楠法汇合了!”
麻姑哼声道:“这孩子也真是命大啊,云魔师和乐嫦女皇天天惦记的就是怎么除掉他,否则如何能名正言顺地代理这主上之位,他竟然还敢到处招摇,这不是作死嘛!可这地精与他们一起又是怎么回事?这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任时熙听到麻姑的话,心下一焦,
匆忙起身时竟然忘记了脚边的花盆,“哗啦”一声,
花盆被她踢翻碎了一地。
“谁?!”
麻姑赶紧起身来到门前,
刚一开门,见一只猫猛地向房顶一蹿,
麻姑又四下看了看,
未见有人,这才放下心来,关门回屋,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歇息吧。”
麻姑说着,便吹了灯休息。
任时熙刚才踢碎了花盆,
一紧张,侧身就近躲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又因为太慌张,
头磕到了杂物间的架子,
现在是头也疼脚也疼,
不知道先揉哪一个,
自己为难地倚在杂物间的门上用手揉着头,
轻轻地晃动着脚踝,
回味着刚才父母之间的谈话,
莫名间为楠法紧张了起来,
身上的疼痛也顿然消失,
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了,
急忙在杂物间四处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