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不大,门脸陈旧,挂着个木招牌,上面用缅文和中文写着“诚信货栈”,字迹都有些模糊了。铺门紧闭,窗户上也落着灰。
“这里以前是个小货栈,老板姓陈,国人,在这里做了几年小生意,人很老实。”绿毛指着铺面,“两个月前开始,一伙人隔三岔五来收‘管理费’,狮子大开口要的价离谱。陈老板不肯给,他们就天天来闹。砸了几次玻璃,还在门口泼粪。陈老板惹不起,关店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了。”
黄毛接口道:“我们当时接到消息赶过来,闹事的人已经跑了。后来找上门去,按规矩罚了那几个人,赔了损失。但店关了就关了,人气也散了。这条街其他几家铺子看了,心里都害怕。”
何垚走到铺门前,伸手摸了摸门板上的灰尘,“铺子现在是谁的?”
“陈老板走之前,把铺面低价抵给了一个中间人。那中间人……跟波刚有点关系。”紫毛低声道:“一直空着,也没租出去。估计是波刚故意留着,做个‘榜样’吓唬其他人。所以我们怀疑这里面有波刚什么事……”
何垚沉默地看着这间失去生气的铺面。
它就像香洞身上的一块疮疤,无声地诉说着新旧规则碰撞下的伤痛和退缩。
“这铺子,位置其实不错……”何垚忽然开口,“后面连着个小院,能存货,也能住人。”
彩毛几人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何垚转身看着他们,“回去跟梭温老板说,让他查查这铺面的底细,现在的持有人是谁,多少钱能盘下来。”
“阿垚老板,你这是要?”绿毛疑惑。
“香洞要让人安心做生意,光靠巡逻和罚款不够。”何垚的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街道,“得让人看到,守规矩的人能能赚钱、能活的更好;捣乱的人,也一定会付出代价,而且绝占不到便宜。这间铺子,我觉得是个很好的开始。蜘蛛他们初来乍到,也需要个立足之地。这里就合适。”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盘下铺子,重新开张,盘算做点什么小生意。
既可以安顿一部分人手,也能作为另外一个据点。
“走吧,去寨老那儿。”何垚最后看了一眼“诚信货栈”的招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