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柱气得眼前发黑。
然而周青染说中了他的死穴,他们千幸万苦筹备的婚礼不能被这杂种给毁了。
但让周四柱就这么算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劝架的人顺势把他拉走,边走边劝。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周老哥啊,年轻人说话直白了点,你怎么还生气当真了呢。放宽心,别放在心上。”
“就是,想想婚礼,想想你家建明。”
婶子们挥散围观的人:“没事大家都散了吧,自家人拌嘴有啥好看热闹的。要闲不住看婚礼表演去,漂亮妹仔跳舞不比这好看啊!”
背过身则对周青染的行为惊叹不已,好家伙,这脾气大的。
看热闹的人散去后,青染和严琛身边恢复了先前的清净。
严琛坐下擦了擦抓过拐棍的手,片刻后说:“在婚礼上闹开并不明智。”
青染以为自己听错,慢了两秒看向男人:“哪里不明智?”
“一是我们无法确定对面被愤怒冲昏头脑后会不会冲动做出什么。”
“二是,”男人顿了顿,“婚礼的主角,在新婚当天遇到这样的事很无辜。”
青染像是反应迟钝,过了会才听懂男人在表达什么。
“你在怪我?”
语气甚至有点不确定,是不该发生的事竟然发生了的奇怪。
严琛解释:“不是怪,而是告诉你,你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影响。”
青染明白了,缓缓点头:“所以的确是在怪我。”
男人为自己的话被误解蹙眉,但依然情绪稳定强调:“这不是责怪。”
“不是责怪,只是觉得我不该这样做?”
青染轻嗤了声:“如果你真的不怪我就不会开这个口。”
严琛发现他和青染看待问题的角度明显存在差异。
提醒是希望青染以后做事之前多考虑清楚,不是每次冲突都能像今天这样安然无恙收场的,并不是在指责青染做错了。
男人缓和了向来冷峻的神情,再次温声表示:“这是两码事,我没有这个意思。”
想再详细解释一遍,但青染没给他这个机会。
在青染的视角,严琛事后跟他说婚礼的主角无辜,不就是怪他错伤了无辜?
“你觉得周建明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