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匆匆换了衣服,羊脂玉似的盈润肌肤泛着一层水光,却不敢去洗澡,只将浸透热汗的真丝睡衣连同贴身的布料放进了脏衣篓里。
他给商聿发信息:【埃德森,我想把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可以告诉我洗衣机的位置吗?】
祝文君看啾啾房间的时候注意过,浴室连接的阳台放了儿童洗衣机和小型的烘干机,贴心地给啾啾单独使用,和以前的家里一样。
但他这边的房间没有阳台,更没有洗衣机的配置。
埃德森:【脏衣篓放在房间门口就好,我们的衣服每天有阿姨收走送去洗衣房。】
祝文君:【好。】
又补道:【只有我们几个的衣服的话,我来收拾就好,不用麻烦阿姨的。】
里面有贴身衣物,祝文君实在不好意思借外人之手。
埃德森:【你生病了,我来收拾吧,以后就让阿姨专门负责啾啾的衣服。】
祝文君不由心生感激之情:【好,麻烦你了。】
祝文君将脏衣篓放在了门口,因为药效的缘故,早早困倦,也上了床。
半睡半醒之间,隐约听到门口有一点动静,猜着大概是商聿将脏衣服收走。
大概因为换了新环境,睡得并不怎么安稳,到了早上,祝文君仍旧有些低烧,只能拜托商聿帮忙送啾啾去幼儿园,勉强吃了点东西,又躺下休息,昏昏睡去。
睡到一半,却被再度升高的体温热醒,连喉咙仿佛都在被火焰灼烧。
祝文君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坐在怀中。
他慢慢睁开眼,迟缓地认出人:“……埃德森?”
“你转为高烧,监控发送了警报,我看了监控,你上次吃药在早上。”
商聿从后圈着他,胸膛宽阔,一只手臂半揽半抱,支撑着祝文君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递来药片,喂在祝文君的唇边,哄着道:“宝宝张嘴,吃药。”
祝文君烧得厉害,不怎么清醒,下意识听话执行,低了头,殷红柔软的唇轻轻贴上商聿的掌心,湿润的小舌卷走两颗药片。
商聿将水杯喂在祝文君的唇边。
祝文君将药片咽下,慢慢喝了小半杯水,终于醒过来了些,意识到两人太过亲密的姿势,不由生出几分赧然:“……我、我自己坐。”
“好。”
商聿退开距离,将两个柔软的枕头垫在祝文君的身后,祝文君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但还是勉强支住了。
祝文君注意到商聿西装革履,斜纹领带上别着银色的领带夹,像是在工作之间匆促赶回来的,迟疑问:“埃德森,你是不是有工作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