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注意到商聿西装革履,斜纹领带上别着银色的领带夹,像是在工作之间匆促赶回来的,迟疑问:“埃德森,你是不是有工作要忙?”
商聿坐在床边,宽大的手掌从祝文君的脑袋慢慢抚至颈后,低声道:“没有任何工作比陪伴你、照顾你更重要。”
又问:“已经下午了,你中午没吃饭,一直在睡,现在想吃点东西吗?”
祝文君这才发现时间已接近下午四点,着急道:“啾啾……”
“我知道。”
商聿的声线带着安抚,“我等会儿就去接她放学。”
又有些无奈:“宝宝,在考虑啾啾的时候,你能不能也多考虑自己?”
祝文君早就习惯吧啾啾放在第一位,怔了怔,终于迟缓地感觉到了来自胃里的饥饿感,点头:“饿了。”
商聿嗯了声,打了电话,通知楼下的阿姨送吃的上来。
房门很快被敲响,商聿去开了门,接过托盘,端到床头柜上。
有粥、有补汤,也有时蔬云吞汤面。
祝文君将热乎乎的云吞面吃完,出了一身淋漓的热汗,额角、鼻尖都沁着湿润的水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
商聿用纸巾给他的脸上擦汗,嘱咐:“我去接啾啾放学,你好好休息。我知道宝宝现在很难受,但洗澡容易着凉,先忍耐一下。”
祝文君点头:“好。”
商聿亲亲他的额角,低声夸:“乖宝宝。”
祝文君终于忍不住开口:“埃德森,在我们国家,就算是家人之间,也很少用亲额头的方式表达感情。”
商聿认真请教:“那你们一般用什么方式表达感情?”
这个问题把祝文君问住了,他呆呆地回答:“……拥抱?”
“原来是这样。”
商聿轻轻笑起来,伸出修长的手臂,力度克制地抱了下祝文君。
又偏过脸,淡红的薄唇再一次贴了贴他的额角,声线低沉宠溺:“抱歉,这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补上拥抱的。”
祝文君愣了好几秒,整个人羞耻得快要冒烟:“不、不是……”
——他是想委婉地拒绝埃德森的额头吻,不是想在额头吻之外再索要一个拥抱。
但商聿已经拉开距离,站起了身,礼貌地告别,打算前去接啾啾放学。